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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国右相是我妻(36)

作者:墨玉飞蝗 时间:2018-03-04 12:17:44 标签:生子 宫廷侯爵

  萧凌云踢出的腿不断灌住内力向前捻去,他很清楚自己踢到的是什么地方——他内心原本充满了绝不能胜之不武的道义,因此从始至终无路如何他没有动过攻击烜合胎腹的念头。然而生死关头他改变了想法:夺位原本就是件肮脏的事,就让他也成为一个肮脏的人吧。
  也许是因为离得近,也许是因为渐渐适应了黑暗,他清楚地看到了烜合痛苦的表情,甚至感受得到烜合浑身的颤抖。他不知道怀胎之人被直击腹部是什么感受,但那一定是相当无法忍耐的,可烜合却完全没有要退缩的意思,即便他嘴角已然渗出鲜血,额头更满是冷汗。
  手指与长鞭摩擦的声音、靴底与甲衣摩擦的声音、粗重与急促交织的呼吸。
  可怕又极其痛苦的对峙。
  更可怕的是,烜合竟兴奋起来,手腕一转将长鞭拧得更紧,更迎着踩在他肚子上的脚,硬生生向前挤了一步。嘴角带笑,眼中更是不屑,烜合向萧凌云道:“不妨比比看,谁先忍不住……”
  他疯了。
  这是萧凌云当时最直接的念头。
  背上的景澜突然动了动,极轻极轻,但萧凌云知道,他在拼命努力。
  景澜发抖的双手从萧凌云肩前垂下,左手又十分艰难地搭在右手上,虚弱地抬起、手指扣动。
  一枚袖箭冷不丁飞出,烜合防不胜防,干脆心想防不住也无所谓,肚子上几乎致命的痛苦他都忍了,区区袖箭算得了什么?
  几乎窒息的萧凌云勾起嘴角,景澜眼中露出笑意——方才那一下,用尽了他浑身的气力。
  麻痹感瞬间蔓延了整个右臂,软鞭脱手,烜合失神的瞬间,萧凌云一脚将他踢飞,扯开颈上鞭子,更暂时放下了景澜——
  此刻,他已有了必胜的把握。
  几步掠去,原本准备的招数也使不上了—— 烜合跪在那里,抱着肚子浑身颤抖。痛苦的呻/吟被他强制在喉中,只在大口喘息时才泄出一些。
  不知他还能坚持多久。
  萧凌云点了烜合周身大穴,手脚也不嫌事多地捆起来。
  放任烜合窝在地上承受腹痛,他小跑回来抱起景澜。
  “小澜你还好吗?”
  “无事……”景澜有气无力,“就是晕,哪儿都晕……烜合怎样?”
  “我已将他制住,他似乎肚子痛得厉害。”
  “可有小产之兆?”
  “不知道,好像就是疼。” 萧凌云看看四周,“先不说他,我们得赶紧找出口,解你的毒,只要出去,我们就真正赢了!”
  “是么……”景澜淡淡笑着,终于支撑不住,彻底昏了过去。
  “小澜!”
  萧凌云举目四望,一片漆黑。
  景澜昏厥,烜合受伤,无论如何得先带这两人出去。
  景澜曾命李直从“死神之林”的北入口打过一条地道,与林中一处陷阱相通。据李直讲,林中陷阱地道很可能都是联通的,现在最要紧的,就是按先前李直画的方向和标记找到那条地道。
  打开烛火与地图,估摸了一下大概位置,萧凌云拖起两个不得动弹的人一起上路,无论能否找到,总比在原地发呆强。
  这地下陷阱实在是太大了——
  一一天一夜后,萧凌云站在李直挖的那条靠近北入口的地道出口处无限感慨。
  如今他也狼狈不堪,好在已至密林北方外围,光线还算可以,地上也算干燥,最欣慰的是还有条干净的河道可做休整之用。
  烜合自然被扔在一边,首先料理景澜——
  地上铺好包袱皮放景澜躺上去,一天一夜未醒的人现下还起了烧。萧凌云脱下衣服给他盖上,河边沾湿手巾擦净他的脸,又将手巾冲净叠好搁在额头上。
  担忧地坐了片刻,萧凌云从身后抱住景澜,输入内力——烜合的□□对炼过内功的人无用,这样或许有些益处吧。
  躺在不远处的烜合望着他俩,目光迷离,往事在脑中逐渐清晰起来。
  

   
第61章 犹如故人归
  烜合生于乌兹国武将世家,曾祖、祖父、父亲都曾为国立下赫赫战功,为家族带来无限荣耀。作为家中最小的儿子,他一懂事就立下了成为名将的志向。
  然世事总不遂人愿。
  正是他立下志向的时候,他听懂了家人和旁人的议论:他身体太弱,三天两头生病,宛如药罐子,怕不是行军打仗的料;几位兄长像他这个年纪已能耍许多套枪法,可他单是持枪都费劲;他是白虎族体质——家族中少有白虎体质,他倒很是特别。
  乌兹地广人稀连年战争,即便皇族人丁亦不甚兴旺,他这样的体质,又没什么为将的才能,看来到了能生育的年纪便就是要成亲生子的。
  尤其……
  “我家属太子一系,太子比烜合没大几岁,若烜合能成为太子妃,倒是件两全其美之事。”
  年幼的他无意中听到父亲的话,觉得天都要塌了。
  他见过太子,他不喜欢那个没甚本事又趾高气昂的人,况且他也不想这一辈子只是成亲生子。他想上战场,如果能名将,就更好了。
  他暗下决心,更在旁人都看不到的地方默默努力着,到了十六岁,他终于不再是药罐子,武艺也与兄长们势均力敌,读过背过的兵书战术比兄长们还要多,父亲也终于不再说让他当太子妃的话,而是带他进入军营历练。
  两年的实战让他进步神速,十八岁时,乌兹王下旨封他为将军,年少的烜合开心极了,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,只要努力就能抓住想要的东西,这样的人生,真的很好!
  其时正是天下大乱:乌兹与交赤于边境上数次短兵相接,正逢交赤新王登基渴望战功,大战一触即发;中原诸侯割据近百年,乌兹王更想趁此一举灭了交赤,再深入中原分一杯羹。
  战争,令百姓苦不堪言,但对武将来说,却是最好的机会。
  烜合此前并无独自领兵的经验,一定要在战前做些什么,乌兹王才会重用他。
  怀着这样的心情,他独自来到乌兹与交赤接壤的东北边境——此处有山有谷有河有林,地形十分复杂,本不利于行军作战,两国史上交锋多次,也极少有在此处开战的。
  但,此处却是进入交赤的捷径,一旦进入,迎面便是交赤境内最肥沃最广阔的土地。
  险地虽显,却有生机。
  如果他能为前人所不能,将东北边境亲自走个利落明白,一旦开战,便将此地作为一个制高至密的据点,或设伏或潜入,不论战果如何,至少从行军图的扩充上看,都是大功一件。
  他一边走一边将地形道路及其可在战时发挥的作用详细记录下来,前几日进行得很是顺利,初出茅庐的少年大多冒进,这天傍晚理应寻找露营之地的他却急于求成,想要将这一区域在一天内探查完毕,深入深林却迷失了方向。
  黑夜山林中危险重重,他想方设法寻找出口,精疲力尽时终于走出山林,面前却是一道断崖。他勉强沿着断崖继续寻找生机,途中却因精力不济失足跌了下去。断崖不算太高,他用轻功和武器减弱坠式,避免致命的伤害。滚入山谷河流中时,强大的冲击和压力让他瞬间失去了意识。
  混沌中,似乎有人的声音和身影……
  再醒来时头晕脑胀浑身都痛,周身却温暖干爽:粗布棉被包裹着不用看都知道是伤痕累累的身体,入眼是间简陋却陈设齐全的木屋,角落里两只小锅里正咕噜噜煮东西,有药味,也有饭香。床边……一个武人打扮、面目俊朗的年轻男子正托腮坐着打盹。
  是他救了自己?
  烜合动了动身体,疼痛倍增,尤其脚上没知觉。
  床边的男子睁开眼,原本只是俊朗的面目焕发出光彩,充满了自信与张扬。那正是从小内敛沉静的烜合最缺少的东西。
  “是你救了我?你是……”烜合用乌兹话问道。
  男子愣了一下,也用乌兹话道:“是,昨晚你突然从山下摔下来,真是让人吓坏了。”
  “昨晚?”烜合惊讶地扭头,努力去看外面。
  “是,现在已经是下午了。”
  “我……”
  烜合试图起身,男子主动去扶。烜合下意识一缩,男子道:“你双脚扭伤得厉害,腿上磕伤擦伤也不少,现在别太用力,才能恢复得快。”
  烜合在男子的帮助下终于坐了起来,“多谢。”想了想,“多谢昨晚救我,还有方才。”
  男子爽朗一笑,“我救到你,也是缘分,不用谢了。我知道不少疗伤的方子,待会儿你喝了药吃了饭,再睡一觉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  “嗯。”烜合点点头。
  从小到大但凡他生病,父母家人除了担心,更多时候是用一种无奈与无望的眼神看着他。即便到了今日,曾经内心的委屈和不安也无法消除。
  这个陌生人却不一样。
  在他生病受伤的时候,此人非但没有嫌弃,反而些因为能救助他、照顾他而自豪。
  而且也没有问他的姓名来历,无论是因为萍水相逢无需知道,还是因为真地不介怀,都让他有种……很安心的感觉。
  药碗送到面前,烜合刚喝下一口眉头就深深地皱起,一副随时要呕吐的表情。
  “怎么了?”男子一脸莫名。
  烜合端着药碗低着头,“……苦。”
  男子恍然大悟,又笑起来,“你怕苦啊?”
  烜合面色微红,“我小时候常生病,经常喝药,就……”
  “按理来说,应该习惯了才对。”
  烜合有点委屈,“苦就是苦,喝得再多也只有更苦,怎会习惯呢。”
  男子露出很新鲜的表情,“确有几分道理。那么,”身体凑近,“要怎样哄你才能乖乖喝药?”
  烜合的脸更红,躲开那人调笑的目光,道:“不必,我可以的。”
  男子托腮坐在旁边,看着烜合上刑一般慢吞吞地喝药,下意识排斥又强逼自己接受的表情,由于与他高挑清冷的外表不太搭调,反倒显得可爱。
  “我有一套推拿手法,医治扭伤有奇效,饭后给你用用。”
  照往常,一向与人不甚亲近、什么事都习惯了自己解决的烜合一定会断然拒绝这样的要求,可望着男子很随意地接走自己手中的空碗,很随意地去屋角的小锅里盛饭,很随意地与自己说话,很随意地笑着……
  这感觉,就像他们已经一起生活了许久。
  毫不设防的熟络,甚至在家人身上都从未出现过。
  烜合淡淡地说了句“好”,他心中似乎……也是这样期待着。
  受伤虚弱的人没过多久又陷入熟睡,再醒来时天仍是亮的,但屋里就他一个,摸不清时日,只觉得睡了很久,恐怕已是第二天了。
  昨天……那个人又是在哪儿睡的呢?
  身上仍痛,一人躺着不得动弹,渐觉孤独无助。
  他闭上眼睛,总想着下次睁开眼的时候,那人大概就能回来了,然而却数次失望。
  日光西斜、天色渐暗。
  夜幕降临,风声渐起。
  他期待着期待着,孤独无助之外,开始感到恐惧。
  撑起身子,逆着腿脚的疼痛往床下挪,似乎只有做点什么才能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存在。半个身子挂在床外时,门“吱呀”一声,那人终于出现了。
  “你要做什么?”
  男子扶住烜合摇摇欲坠的身体,将手上的东西放在床边,烜合望过去,是一包草药。
  突然之间,烜合的鼻尖有些发酸。
  萍水相逢,即便他抛下自己也无可厚非,然而他却……
  男子见烜合盯着草药,便道:“这叫鸡血藤,治扭伤有奇效。昨日你饮的药里并无此药,今日我出去找了一日,总算找到这些。你今日挨饿了吧?”将烜合在床上放平躺好。
  烜合虽心中激荡,面上却是平静,“今日一直睡睡醒醒,倒也没怎么饿。嗯……多谢。”
  “好了,谢在心中便可。”
  男子在屋角张罗做饭煎药,烜合侧躺着,望着那忙碌的身影,闻着渐渐浓郁的饭香和药香,听着锅中咕噜噜的声音,竟有种“若能一直这样也很好”的想法。
  药煎好,男子扶起烜合,“对了,鸡血藤很苦的。”
  烜合唇边沾了沾碗,皱眉道:“果然。”
  男子笑道:“此时若能做些什么分散精力,就不会那么苦了。”
  烜合不解,男子从他手中拿回药碗,“比如这样。”喝了口药,搂住烜合,倾身上前,双唇压上去。烜合浑身一震,双眼不由地睁大,汗都冒了出来。
  恍惚间双唇已被撬开,温热的药汁滚了进来,同时跟进的,还有男子顺滑的舌头。
  “唔……”
  烜合紧张地攥起拳头,眼中蒙上一层水汽。
  男子撤开双唇,烜合将头低下埋在一边,男子捋了捋他耳后的头发,温柔地轻声道:“生气了?”
  烜合不语,男子又一触起那羞红的脸,“方才不觉得苦吧?药该趁热喝,快来。”
  烜合双手又攥起棉被,仍是沉默,失措与混乱中,一碗药竟就被男子以这样的方式喂完了。
  烜合冲床内躺倒,“你……叫什么?”
  男人替他拉好棉被,“我叫阿绪。”
  烜合喃喃道:“阿绪。”
  男人笑了,“我今年二十五,你小我很多,叫我大哥吧。”
  “你怎知我小你很多?”烜合有些不满。
  男人按上烜合的后脑轻轻抚摸,“那你说,你是十七,还是十八?”
  烜合顿了顿,不答反道:“我叫烜合。”
  “烜合……”男人念了几遍,笑起来,“很漂亮的名字,同你一样。”
  “你今晚……睡床吧,床……够大。”烜合低声道。
  男人从善如流,躺上床从背后搂住烜合腰身,烜合又略犹豫道:“你从前……也会对别人那样?”
  男人贴近烜合,“不,从前没有,你是第一个。”
  烜合将头埋在深处,在睡意来袭时,握住了自己腰上的手。
  

   
第62章 定情
  “家中有事,借马一用。二十日后,在此重聚。”
  趁着男人出门寻找食材,烜合留下字条走了。
  在男人的照料下,他很快康复,之后的几天两人一起在附近走动,心心念念的边境地形图也跟着完成——当然,这点他一直瞒着那人。
  尚未确认这段关系,也未有任何承诺,并不擅长感情的他不知该以何种姿态去面对这场不可避免的分离,更不知分离时两两相望,该说些什么。
  只好不负责任地不告而别,更将这次离别当作了考验的机会。
  半月后若能重聚,他便要坚定地握住这段缘分;若到时只他一人,那便是萍水相逢自作多情,且由它去吧。
  疾奔乌兹都城,回家取了印信便直入皇宫,向乌兹王献上东北边境地形及行军图,又提出了三种进攻交赤的策略。
  烜合虽生于乌兹第一武将世家,但一直是家中最不起眼的那个。这两年来,他用自己的实力与勤奋渐渐赢回了不少目光,大家以为,即将到来的大战,他最多会成为众多武将中的一个,却没料到,他居然如此野心勃勃。
  乌兹王立刻传召众将议事,烜合的父亲和兄长们也在其中。
  与交赤多年纷争,他们从未有东在北边境作战的经验,于是双方也都习惯了不去触碰这个盲点。可如今实证在前,出其不意、攻其不备,居然……可以一战。
  众将皆无异议,乌兹王道:“此役重大,烜合,孤王给你五千兵马作为前锋,两个月后出征交赤。若确有奇效,孤王便任你为帅,统领三军。”
  “烜合遵命,多谢大王。”
  抑制住内心的兴奋,烜合出列跪倒,身后他的父亲一脸凝重。
  “近来儿子几次三番自作主张,请父亲责罚。”
  回家后,烜合跪在父亲面前,一向严苛的父亲却没有动怒,只是叹道:“烜合,你好胜心太重,也太天真了。大王此次期望甚高,你若行差踏错半步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  “父亲……”
  “不单是你,家里所有人都会跟着遭殃。”
  烜合心中一沉,“父亲觉得,儿子没有能力?”
  “你的作战策略我反复想过,倒是可行,只是……总觉得哪里不对。总觉得,那一定是个关键所在。”
  烜合蹙眉,今日之事的确出乎意料的顺利,任谁都会觉得有些不对吧。父亲深沉缜密,但两国交兵瞬息万变,他能做的,也只有充分准备随机应变。其余想得太多,岂非过于困扰?
  “罢了。”其父无奈摆手,“为将者,总要经历失误与死伤,事已至此,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  之后,烜合起早贪黑,投身到紧张的战前准备中。时间过得飞快,“二十日后”的约定之期转眼即到,烜合策马前往,无论即将到来的结果是什么,他都坦然接受。
  一路奔驰。
  远远地,木屋出现在视线中,屋外停着一匹黑色骏马,烜合勾起嘴角,加快速度。
  勒住马头时,屋里的人正好推门出来。
  目光交汇,他们什么都没说,也什么都无需说了。
  黑马首先向烜合所骑的黄马蹭去,男人便跨上黑马,笑道:“这两匹马是一对,你骑小黄走了,小黑可受苦了。”
  烜合面色微红,“你……胡说的。之前只有这一匹马。”
  “我是说,你骑小黄离开,增加了他们分别的时日。他俩真是一对,不信你看。”男人以下巴指点凑在一起耳鬓厮磨的两匹骏马,“如同我们一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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