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于辛辣的姜汤,他更接受不了的是沈淮对他冷脸的样子,委屈的眼睛都红了一圈,把碗放下后就垂着脑袋不吭声。
沈淮早就心软了,过去把年年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坐下,面对面的,从后面搂住他的腰。
“为什么凶你?嗯?外面那么冷,你还脱了衣服往雪里钻,不怕感冒吗?”
小猫自知理亏,不敢吭声,嘟着嘴低头用手指玩着沈淮胸前衣服上的纽扣。
沈淮偏头去咬他的脸,在白软的肉上留下一个明晃晃的牙印。
“总也不听话的小混蛋。”
外面的雪还在下,两个人却要穿衣服出门了,沈淮学校放了假,但还得去公司,年年也一样,嘟囔着说最近单位太忙了,听起来像没了他就不行了一样。
沈淮找出一个围巾给他戴上,把人捂的严严实实像个糯米团子。
“在屋子里好好呆着,别出去玩雪。”
沈淮捏了一下他的脸,“没意思了就给我打电话,我过去接你。”
“我也是很忙的好不好?”年年哼了一声,“我做的都是大事业。”
沈淮乐了,年年好意思说,他都不好意思听,小猫整天和大橘蹲在茶水间偷吃,搞得郝白隔三差五来打小报告,说库存的猫粮又不翼而飞了,拐着弯的让沈淮给他批赞助。
结果年年这次还真没吹牛。
下了雪后,外面的流浪猫生存愈发艰难,组织批了一堆的猫粮和便携猫窝,打算发放下去。
郝白不敢再让年年和大橘发猫粮了,这两只猫很容易监守自盗,就让黑哥开着车载他们去发猫窝。
大橘诧异,“咱们还有公车呢。”
郝白哼了一声,“我人缘好,从别的分队那里借来的,你们啊跟着我做事,是福气知不知道。”
年年翻了个白眼,“又开始KFC了。”
结果出了门,几只猫都震惊了。
黑哥也沉默了,“这也不用我开车送吧,他们也能开。”
毕竟这车还是敞篷的呢。
年年摸着三轮车,连连感叹,“这是古董吗?”
最后没办法,在郝白强烈的要求下,年年和大橘以及一堆猫窝坐在后面,黑哥费力的蹬三轮。
风有些大,裹挟着雪粒子打在脸上有点疼,年年拆了一个猫窝扣在脑袋上,顿时觉得暖和多了。
大橘震惊,“哇,年年,你好聪明。”
他也跟着拆了一个戴上。
没几分钟,大橘小声说,“这样眼前黑黑的,会让我有点想睡觉诶。”
说了话后,没有听到年年的回复。
大橘把脑袋探出来,看见年年已经歪在一边,呼噜噜的睡着了。
大橘赶紧也凑过去,和年年坐在一块,戴着猫窝呼呼大睡。
前面黑哥还在用力蹬三轮。
下午沈淮来接他下班的时候,年年没好意说自己睡着了的事,只着重强调他们今天去救助流浪猫,做的事多么多么伟大。
最后还很努力的说了一句今天刚刚从郝白那里学来的英文。
“cats help cats!”
“宝宝好棒,谁家的小猫啊又聪明又厉害!”
沈淮不住嘴的夸了他足足一分钟,又担心他有没有冻到,“会冷吗?明天把帽子戴上。”
年年怕沈淮又让他喝姜汤,赶紧说,“不冷哦,没有冻到。”
公司还有一些事没处理好,沈淮打算带着年年在外面吃点东西再回去。
年年打着陪沈淮加班很辛苦的借口,非让沈淮给他买了蛋糕打包带去公司吃。
“吃了饭,蛋糕还能吃得下?”
“可以的。”年年拍了拍肚子,说的煞有其事,“我有两个胃,一个吃饭,一个吃蛋糕。”
诡辩小猫。
最近部门在赶一个项目,大家都在加班,沈淮干脆多买了一些甜品,带去公司给大家分。
小猫最近在网上学“心眼子练习”,车子一停下,他就抢着去把东西拎着,这样虽然是沈淮付的钱,但他可以说是他买的。
沈淮没出声拦他,看着小猫费力的提着两个袋子,直到上了电梯,他才慢悠悠的开口,“其实我可以帮你拎着,等到了门口再给你。”
小猫瞪圆眼睛,“那你怎么不早说呢。”
他赶紧把袋子给沈淮,“那你快拿,好重的。”
有心眼子,但不多。
结果沈淮施施然接过来,等电梯停了拎着往里面走,年年在后面叫了他好几声,他都当做没听见。
进了部门,把蛋糕分给大家,所有人都喜气洋洋的“谢谢小沈总。”
年年跟在后面进来气红了眼。
沈淮领着年年进了门,反手把办公室的门锁上,低头要去亲亲小猫,结果却被推了一下。
“坏人。”他笨嘴拙舌的骂,“坏心眼子。”
沈淮被他骂的反而乐了,闷闷的笑了两声,年年偏着头不让他亲,他就低下头去吻年年的颈窝,含糊开口,“为什么要让他们知道是你买的?”
小猫理所当然的说,“这样大家就会更喜欢我啦。”
“没人会不喜欢你。”
沈淮嘴上这样说,心里却不愿意,他为他的小猫被人喜欢而自豪,可又因为太多人的目光放在他身上而嫉妒。
“但是宝宝,不要让别人喜欢你好不好?”
沈淮偏头,又亲了亲小猫的脸颊。
年年觉得哥哥又犯病了。
他叹气,“好吧,那我出去一人一巴掌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
沈淮捉了他的手,贴在自己脸颊上,“只能打我。”
小猫很愁,他真的觉得哥哥隔三差五的就会犯病。
他认真的问,“那我能打你屁股吗?”
他很想报仇回来。
看着哥哥瞬间沉下来的脸色,小猫遗憾叹气,“看来是不行了。”
在公司陪着沈淮加了两天班,年年就说什么都不肯去了,无他,实在是沈淮把他当成了一个“放松神器”,抓着他就吸,时常搞得小猫手脚都是软的。
最关键的是,沈淮这两天格外不做人。
前些日子是年年的发情期,他也以此为借口,说现在他也是发情期了。
把小猫搞得很懵,“你也有吗?”
沈淮冷哼,“怎么了?人就不能有吗?你不要有物种歧视好不好?”
好大一口锅扣在小猫头上。
年年赶紧摇头,“没有的,我不歧视你。”
他是一个好猫。
“那不就行了。”沈淮趁机提要求,“我当时怎么照顾你的,你现在是不是也要回报回来了?”
照顾?!
亏沈淮舔着脸说。
也就很笨的小咪才会被他骗过去。
年年记得自己发情期的时候,确实不太舒服,身体里像有一团火一样。
他伸手摸着哥哥的额头,担忧的问,“会烫吗?”
沈淮趁机低下头,用额头抵着年年的额头,像一只大狗一样在他身上嗅来嗅去。
最后终于挑到满意的地方,低头一口咬在细嫩的皮肉上。
小猫一边红着眼睛,一边问该怎么帮到哥哥。
沈淮哄着他,“听话就可以了。”
就在办公室里面的休息间,这里面的床特意换过,因为年年喜欢睡软一点的,他当时还很高兴,又装作客套的拍了拍床,“也不用换嘛,我又不总过来。”
沈淮当时挑了一下唇角,没多说什么。
现在,终于到这张床发挥作用的时候了。
床软自然有床软的好处,躺上去就可以陷进去,像是抵着一团软软的棉花,任人为所欲为。
好几次年年受不住哭的狠了,推着沈淮说不要的时候,沈淮都会把“发情期”拿出来当做借口,咬着他的耳朵,语气带着恳求,“帮帮我,宝宝,我好难受。”
年年最受不了哥哥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,顿时就心软了,一边掉着眼泪一边主动去亲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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