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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花妖追夫记(生子)(33)

作者:秋千在时 时间:2018-01-28 10:34:01 标签:情有独钟 生子 甜文 复仇虐渣

  陆质道:“反正你是个捣蛋鬼,我知道。”
  花妖察觉到陆质态度的变化,开始笑嘻嘻的拿脸去蹭他的脖子,绵绵软软的,蹭完又捧了两片花瓣给陆质,眼睛里全是狡黠。
  陆质气笑了,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给了一下,从他手里把紫色花瓣取走了,却道:“谁要。”
  紫容在他身上一拱一拱:“你要!你要!”
  两个人说着话,严裕安从外面进来了,躬身道:“殿下,东西已按着单子全理出来了,现在库房门口,是今天就装起来送过去么?”
  陆质点头:“跟大哥和三哥说好的,三家一起到。”
  那是为元青出嫁添的妆,因元青远嫁,所以负责这件事儿的太子和陆宣便将规矩都改了改,众人的添妆提前几天便开始陆陆续续往长公主府送了过去。
  严裕安应了声是,却站着没走。
  陆质抬眉,道:“还有事?”
  严裕安实在有些说不出口,把一张老脸憋得通红,最后才千难万难地才张了嘴:“殿下,那单子……奴才见数目好像不太对,担心是漏了几张。”
  陆质看他手里捏的两页纸,道:“没漏,好好的给送过去罢。”
  紫容问:“什么东西?”
  严裕安没敢说话,陆质却随口道:“元青要嫁了,那些是给她随的礼,后天带去乌孙国。”
  紫容哦了一声,便回身往他怀里窝。
  长公主府门口有人唱名,大皇子八抬礼,三皇子六抬,豫王五抬。真真一点规矩都不错。
  固伦捏着礼单子生气又好笑,从始至终,陆质都严守规矩,现在她也想不出,之前到底是哪里给了她那样的念头。如今被她误会成这样,他倒还是一点不着急。
  到了和安公主出嫁那天,万人空巷,数不清的百姓将唯一能看得清送嫁队伍的凤华街围的水泄不通。
  陆质同陆宣打马走在大皇子和太子的后面,计划中要直将新人送出城外一百里才折返。路远,加上队伍走得慢,一来一回最少要三天两夜。
  前阵子齐木又去了豫王府几回,这次他们俩都要出城,便商量着让紫容往陆宣府上去一趟,两个人算个有来有往。
  紫容虽然很高兴去找齐木,但陆质要离开三天这么久,是他从来没想过的。心里揣着这事儿,晚间躺下就不似前几日那样,挨着枕头便睡,反而一直热乎乎的贴着陆质,缠着要亲一亲,再亲一亲。
  陆质单手揽住花妖的腰,在那处的动作渐渐有些收不住,紫容哼哼了两声,他便在啄吻间轻笑道:“这儿好像多了些肉,软的粘手,放不开。”
  闻言紫容便红着脸往他跟前凑,陆质却没打算折腾他,只道:“明天去陆宣府上,去了要是觉着累,晚间便歇在他那,知道吗?”
  紫容软声问:“住我们以前住过的那间屋子吗?”
  陆质想了下,道:“对,叫他们给你收拾出来。”
  紫容应了一声,爬到陆质身上趴着,同他紧紧贴着,半晌,才道:“我不要殿下走。”
  陆质便哄他:“很快的,你同陆宣的侧妃玩两天,还没等想我……”
  “我一直想。”紫容小声打断他:“殿下不在,我就一直想。”
  陆质摩挲他眼角,道:“这回不许哭,容容懂事了,不会动不动哭鼻子,嗯?”
  紫容不理,只固执的一遍遍重复:“我想,我想,我想……”
  最后终于把自己想睡着了。
  送亲走的早,几乎是紫容刚睡着没一会儿,陆质便被严裕安叫了起来。洗漱、穿宫装,一通收拾完,再交代一遍下人好好照顾着紫容,便赶着出了府。
  一路上很顺利,两月前便清空不再接待外客的几家客栈也没出什么问题。然而兹事体大,等在最后一站将元青送走,几位皇子才舒了口气,肩上百斤重的担子也才消了。
  陆宣正与陆质商量晚上连夜回,还是第二天同大皇子和太子一起的时候,从京城来了一匹快马,是陆宣府上的小厮。
  他跪在陆质的客房地上回话,道是送亲队伍出城一天后,紫容在陆宣府上晕倒了。他走前,齐木刚叫人了人传大夫,又打发人去豫王府上将他们惯用的大夫也请了来。
  面对脸色铁青的豫王,跪着的小厮控制不住的哆嗦:“接着侧妃便吩咐了奴才来通知王爷,往、往后的,奴才都不知道了。奴才该死!奴才该死!”
  

  ☆、第 51 章

  第五十一章  
  在离京五十里的驿馆, 陆质和陆宣碰上了齐木打发出来的第二拨人。
  领头的是齐木院子里一直用的小厮, 把齐木的话一句不落地带给了陆质和陆宣。
  大夫已经看过紫容, 齐木先不敢让他挪动,便让他在府上暂住, 等豫王回京再做打算。
  并没说大夫看过是什么状况。
  小厮没说, 陆质也没问,只道很好,就这样。陆宣勒马在他后面打转, 见陆质走了,才逮着小厮问齐木有没有累着。
  这可怎么说, 若说累着了,好像太严重。若说没累着, 齐木可不已经熬着守了紫容两夜了么。
  陆宣使了个巧劲儿, 拿马鞭不轻不重在犯难的小厮胳膊上扫了一下,道:“蠢东西,只有学舌的本事,多问一句都跟哑了一样。”
  平常齐木派去通知陆宣不让他进自己屋的就是这个小厮,小厮战战兢兢, 只敢把齐木的话一个字不多地说给三皇子听。现在看来, 还是讨了这位的嫌。
  小厮自认倒霉, 揉了两把胳膊,上马跟在两位皇子背后折返回京。
  陆质心中隐隐的动,有些思绪一闪而过,却纷乱复杂, 怎么都抓不住。
  最近这一个多月,过的可以说是极度兵荒马乱。元青远嫁虽不归他管,但弯弯绕绕之后,有些事总能找上他。
  且这门亲事飞了,便相当于失了长公主一派的支持,皇帝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,在朝中提拔自己的人已经是迫在眉睫的事情。
  陆麟和陆宣都片刻不得闲,大理寺的公文也一天多似一天,陆质更忙,他忙的厉害。
  但他原本以为就算忙,他对紫容依然很好,还是像往常一样关心,白天吃了什么、玩了什么,有没有按时喝药,这些他每天都要一一过问。
  可是现在想想,好像不是,就算问过,也有什么地方把花妖忽略了。
  最近两个人待在一起的时间少之又少,除去晚上睡觉,便只有晚饭后沐浴前在暖阁闲话的一个时辰。
  但紫容对他讲话的时候,他经常出神,蹙着眉头,去思考他那些“重要”的事。
  是花妖不计较,看着他那副神游的样子反而心疼他,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悄悄把嘴闭上,乖巧地窝在他怀里就够了。
  那段回京的路上,陆质把一颗心吊着,迟迟不敢放回原位。他企图用折磨自己的方式换来一些安心,只有见到紫容,听他亲口说了没事才算解脱。
  进了城门后,跟回来的侍卫便先快马回府通报,齐木早早便等在二门。他没看快步上去握住他一只手的陆宣,只拿一双眼睛凉凉地看着陆质。
  陆质原本身形高大、肩宽腿长,比陆宣还冒头些,时刻都是神采飞扬的模样。可此时却被沉郁一整个笼住,深刻的五官组成一幅浓郁的画卷,画面上布满阴云,周身全是紧张的气息。
  “他……”
  齐木背过身淡淡道:“怀孕了,两个月不到。”
  陆质听紫容不止一次地说过生孩子的事,花妖几乎是把宝宝两个字挂在了嘴上,提到怀孕那个自然的样子历历在目,此时陆质想起来心口有些发堵。因为他从来没有当真。
  赶回来的路上,他其实隐隐猜到了这个方向,只是不敢深思。所以此刻齐木说出来,惊的不是陆质,而是陆宣。
  他瞠目结舌,指着陆质结结巴巴道:“老四你……他他他,他也是……”
  齐木冷哼了一声,抬腿便走。陆宣虽不知是什么缘由,但是夫人为大,他忙不迭跟了上去。
  陆质在原地站着,猜想被齐木证实,他却突然不知该做何感想。好像应该高兴,他也确实是高兴的,再多缓一会儿,才感觉有醉人的幸福感源源不断涌上心头。
  他被好消息砸晕了头,愣在大太阳底下被晒出了一身汗,等陆宣折回来拉他才回神。
  陆宣洋洋得意笑道:“叫你平时总装老成,到底还不是个毛头小子!”
  陆质随他说去,只跟他往前走。
  正午日光正热辣,陆宣是来回走了两遭,陆质是站的时间有些长,它毫不留情地将两个走在青石板路上的人烘烤着,到地方只用一盏茶不到的时间,便全湿了里头的一层衣裳。
  陆质和陆宣进到前厅,满屋下人皆屏息,走动也轻,几乎没有声响。
  齐木坐在桌边,闻声抬起头指指里间,谁也不看,只低声道:“他在里头,睡着了。你看是现在进去,还是再等会儿。”
  陆质攥着手心忖度了一会儿,道:“我现在进去,不吵他……他,大夫看过,怎么说的?”
  齐木转头看他,脸上的微微笑容有些说不出的嘲讽:“听见他怀孕,您挺高兴的吧?”
  陆质道:“自然。”
  陆宣隐隐觉得有些不对,他欲拦齐木,却没拦住。
  碍着紫容在睡觉,齐木虽然没再压着恼怒的神情,他的声音却并不大,相反,还轻的很:“豫王殿下不要见笑,齐木我呢,生来便是奴才,眼皮子浅,对王府该是什么样一概不知。只是您的屋里人,在王爷府上连个大夫、抑或是能说话的人都没有,实在是有些寒酸,您说是不是?”
  陆质沉声道:“你想说什么?”
  齐木笑了一下,问:“紫容怀了多长时间的孕,就吃了多长时间的打胎药,这件事你知不知道?”
  陆质的眉头陡然紧蹙,眼光凝聚,脱口而出:“不可能!他哪来的……”
  紫容哪来的打胎药?那次撞了额头之后,大夫给开的方子,药房熬出来,白天玉坠哄,晚上他哄,一直哄进了紫容的肚子。
  这么来的。
  怀孕的人就是要费劲千辛万苦,小心翼翼,才能把那团小小的、脆弱至极的生命凝缩在腹中。
  紫容怎么能吃活血化瘀的药呢?
  一时间陆质只觉喉间想被一只无形却有力的大手紧紧攥住,弄得他气管生疼,呼吸困难。
  “大夫说的话,他一句都不知道,这会儿只知道自己怀孕了,在床上美滋滋地养胎呢。我只问他平时吃什么药,吃了什么感觉。”齐木不再盯着陆质,垂着眼睛道:“他说好像是因为吃了药才肚子疼,跟殿下说过两次,殿下没同意不吃药,后来觉得是因为白天吃多了东西才肚子疼,就没再跟殿下说过。”
  陆质想说没有,紫容没说过肚子疼。但是记忆的大门敞开,从前被他忽略的画面与声音这时才纷纷涌进脑海。
  有几晚他怀里抱着紫容,脑子里却在想些朝局上筹权谋利的东西,紫容大概是怕他生气,犹犹豫豫地,对他小声要求:“殿下,我真的不想吃那个药了,吃完肚子疼,而且头上的伤已经好……殿下?”
  “嗯?”回过神来的陆质安抚地拍拍花妖的脑袋,只道:“听话。”
  便将这页翻了过去。
  好多晚上,紫容瑟缩着不想要,他一点没体谅过,瘦弱的一只被他压在下面一下都动弹不得。
  “您也不必这幅样子,孩子又没掉,只是怀着的人受些罪,生的时候再掉半条命,应该就妥当了。”齐木道:“您的血脉还在,连大夫都说,从没见过这么坚强的胎,应当也有方子下的轻的缘故,这么长时间,按紫容说的,见过好几次红,竟然都没被打掉。”
  是出过几次血,可他只当是做过了头。让紫容安生睡两夜,他还自认体贴。
  紫容的脸色愈来愈不好看也不是没有发现,只是一直都太忙了,便只当是花妖身体弱。竟然没有正经叫大夫来号过一次脉。
  陆质不知道自己究竟干了些什么。
  齐木又笑:“别弄出这满脸的后悔至极痛不欲生,按着人给吃打胎药,求了也不成的事儿与我们没什么关系,您与屋里那傻子看去。他呀,定看一眼便心疼的不得了,要原谅您了。”
  陆宣的脸也白了,齐木平时总是淡淡的,陆宣都没见过他这样的时候,只急着打手势叫齐木别说了,又过去推陆质:“你先进去看看。”
  陆质被他推着往前迈了一步便停住,定定望着那扇小门,陆宣叫了一声:“老四”,他才继续走,过去伸手推开了门。
  屋里萦绕着淡淡的紫玉兰香气,这些气味甫一钻进陆质的鼻腔,便好似将他带回了两人每日耳鬓厮磨的家,让他晃荡着的心稍微安定下来一些。
  如同远航的帆船靠岸,倦鸟归林,旅人还家。
  齐木这间寝屋有些窄小,进门便可见靠墙摆的那张床。素色窗幔未放下,半拢在两边床柱上。窗幔的底料是奶白色,上面的绣样是只比它深一点点的浅灰。紫容喜欢紫色,不然这样也挺好看,陆质想。
  他看了这屋里的很多细节,最后才把目光转到正睡着的紫容身上。
  被子盖的不是很严,整个人向外倾,一条胳膊耷拉在床外,是一个等待的姿势。
  但等的人来的太慢,他又睡着了。
  “陆质?”紫容大概是有所感应,突然从睡梦中醒了过来,眼睛还没完全睁开,嗓音也哑着,便撑着床坐起来,欣喜道:“你、你回来了!”
  陆质嗯了一声,心里像坐马车时忽然加速,又很快停住一般不规律地跳起来,他整个人活泛了些,快步过去把紫容抱在了怀里。
  他从外面来,还带着一身暑气,这时便愈发感觉到紫容身上的凉。
  紫容的脸色差劲,以前泛着鲜润血色的脸蛋和嘴唇全是苍白色。他仰起头看陆质,脸上原是笑笑的神色,又带着想念的苦味,掺在一起成了一副奇怪的表情,他拉着陆质的手说:“齐木说,我肚子里终于有宝宝啦。”
  陆质神色未变,只有按着紫容背的手上加了些力道。
  他在床畔半跪下去,拿被子把紫容裹住,温声问:“那肚子里难不难受?”
  “不难受。”紫容先摇了摇头,想了一下,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对陆质说:“只有一点。”
  紫容觉得陆质看着他的眼神特别温柔,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温柔,像是喜欢极了他,再也不能更喜欢的样子。
  花妖突然羞红了脸,很想捂住眼睛不叫陆质看了。
  但他又是真的很想陆质,只好瞥开眼睛顾自说起他的新鲜事。
  “那天我晕倒啦,不知道怎么回事,本来好好的,下去拿鸟笼子,突然就跌倒了。”花妖从被子里握着陆质的一只手,神秘兮兮地说:“其实跌倒以后一开始还能听见齐木讲话的,他被我吓坏了,只会说‘叫大夫!叫大夫!’。”
  他捂着嘴笑话齐木,陆质便也配合的笑。笑的十分难看,引得紫容笑的更厉害了。
  “醒来之后就知道有宝宝啦。殿下喜欢宝宝吗?”他问完又自顾自回答:“肯定喜欢,我生一个宝宝,一定像殿下一样好看。”
  花妖伸手拍拍身边的位置,再开口时,讲话的音调又成了软软糯糯的:“你在这里坐嘛,再抱抱我。”
  “齐木说我生病了。这次是真的生病,不是假装。所以殿下又要对我很好很好,还要在家里陪我。”
  这两天他缩在被窝里,生怕这场来的突然的病在陆质回来之前就好,小心翼翼的揣着,等着以此来向陆质撒娇。
  陆质起身把他连人带被子抱在怀里,小心翼翼地探手进去放在紫容的小腹上,紫容就又笑起来,回头凑在他耳朵跟前说:“齐木说大夫说啦,宝宝有一个多月那么大,再过八个月……”他掰着指头数了一下,“差不多四月的时候就可以生了。”
  这人好像比之前还要娇气,但是生了病陆质不在跟前,见了他都没哭,陆质便说不上哪里娇气。只是隐隐感觉,怀里的这个人,他从此真的、无论如何都放不开手了。
  既然他喜欢自己抱着,那自己就甘愿永远这样抱着他。
  

  ☆、第 52 章

  
  第五十二章   
  紫容既然醒了, 陆质便打算先带他回王府再说。
  花妖连人带被子被陆质抱出来, 路过前厅时, 陆宣站起来送,紫容从陆质肩上探出头来, 很高兴的样子, 笑嘻嘻地跟齐木道别:“齐木,殿下要带我回家啦,你过几天来找我玩好不好?”
  陆质随着紫容的话站住, 诚恳地对齐木道了声谢。可是齐木坐着不动,目光不知道落在了哪里, 也没有回答。
  “走吧。”陆宣道:“这会儿不冷不热,刚好, 待会儿怕起风。”
  他送陆质抱着紫容上了马车, 又看着他们走远才进屋。屋里的齐木还是那个姿势坐的挺直,整个人都没什么生气。
  陆宣想起他之前尖牙利嘴那副极尽讥讽的样子,从没见过,奇怪的反常。
  “木木。”他走到齐木身边蹲下,握住齐木放在膝上的两只瘦削的手, 轻声道:“木木?”
  陆宣又叫了两声, 齐木动了动, 像是突然卸了浑身的力道。
  陆宣起身给他靠,他却第一时间把手抽出去,侧身伏在了桌上。脸埋进两掌间,肩头微微抖动。
  过了这么久, 陆宣对齐木脆弱时刻不再寻求他怀抱的第一反应还是不能无动于衷。
  他满嘴苦涩,最后却只能忍住,声音依旧温和,伸手按在齐木肩头,故作轻松道:“人家小两口的事,咱们掺和也没用,老四也是头一回,不防备那位怀孕,才叫吃错了药……而且你看,现在大人和孩子不是都没事吗?虚惊一场,你也不用……”
  齐木缓慢地摇了两下头,道:“大夫的话,我只说了半截,豫王就那个样子。不过回府之后,太医会好好给他讲明白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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