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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攻儿我是渣(8)

作者:沿冬华 时间:2017-09-10 22:18:06 标签:情有独钟 宫廷侯爵 虐恋情深 阴差阳错

  我没法,再换曲子弹,弹到曹弘士说柯大人来了,皇上可要召见?才见他的戾气收了些,和善了些,而我满身欢喜,终于可以全身而退了。
  虽然不是很高兴他用了柯墨延的身份进了朝堂,但总归他有这用处,我就姑且不与他计较。
  知道我被救下的人只有二王爷和韩世琤,说不定是他二人搞的事,然而没有料到我会掺和进来。
  当了皇上的御用乐师有七八天,我每日在皇宫走来走去,朝内有些大人偶尔有事也会来宫内走走禀告禀告,有些见到我会十分吃惊,称这不是柯大人么,身边领路的小太监会与他们解释,“大人认错了罢,这位株幽公子是御前乐师。”我就懒得多说什么了,反正久了别人都知道,宫内有个乐师与柯大人容貌十分相像,有次迎面走来柯大人与同行的朝臣,那两人先是愣了一下,还是那朝臣先反应了来,碰了柯大人的胳膊,揶揄道:“柯大人,世间竟有如此相像的两人,莫不是你失散的胞弟?”我未及身边的小太监和柯大人开口,扬眉冷笑出声:“大人怎不猜我才是胞兄呢?”那朝臣呆了呆,仿佛没料到我会开口反驳,噗的笑出声,柯大人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也不恼不说话,无论我怎么对他横眉竖眼,他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我扳着手指都能数过来和他碰面的次数,连一句话都没听他说过。
  莫非这人是个哑巴?
  哑巴怎么可能入朝为官。他明知我才是柯墨延,用了别人的身份心底愧疚不敢在我面前多说话吧。
  又过了几日,皇上又召我前去,我搬了琴就走,以为又去抚琴,进了御书房,抬眸间看见一人的身影,惊诧得自己先止住脚步。
  许久不见的二王爷此刻站在皇上的御书房内,似那寒梅孤高自傲,似运筹帷幄般,在我眼中的形象蹭蹭的高大起来。
  只因皇上眯着眼,唇边的笑意都是阴冷的,我怕殃及池鱼,很有分寸的选了个离二王爷最远的地方站着。
  “二皇兄当真对你的人宝贝得紧,才不过几日,便来朕这儿讨了。”
  二王爷除了我刚进门拿眼角瞥了我一下,眼神就一直在皇上那儿,“皇上,是您先从臣府上将人掳去的。”
  那眼神十分有理,皇上却不吃这一套,“哦?还有这事?人是宋副将带来的,宋副将,你去王爷府了?”
  御书房站着的另一个人说道:“回皇上的话,臣是从街坊上遇到他的,因他琴艺听了连臣都为之动容,便将他带入宫中,臣再胆大妄为,也万万不敢去王爷府中掳人。”
  我心底冷哼,是是是,你是不敢,你命你手下的人去的。这个宋副将叫了几个婢女将我洗刷几遍之仇我可是记得很清楚呢。
  可是皇帝不认账,底下的副将也拒不承认,二王爷能如何?如我所料,二王爷眼波无痕,淡淡说道:“那么皇上可否容许臣带株幽回府?”
  我眼巴巴的瞅着皇帝,他眼中的戾气生了又灭灭了又生,看得我煞是心惊,他冷清的声音才悠悠响起,“当然,株幽是你的人,不过他也是朕的乐师,朕就算是深夜传唤,他也得入宫来。”
  “臣明白。那便多谢皇上,臣先告退。”
  二王爷拜谢道,宽大的袍子掩住他眼眸,后退离开,顺便将发愣的我拉出御书房。
  一出御书房立马放开手,生怕被人看见似的。
  我皱眉跟在他身后,怀里还抱着那琴,差点跟不上他。
  他此次入宫坐了一辆马车,马车旁跟着六个骑马的护卫,其中还有那日在柴房遇到的少年,他骑马靠近,“哟,又见面了。”
  “是你。”
  “哈,我就说祸害遗千年,你肯定没什么事,池临那小子还不信。”
  我脸一青,这算什么话,称赞我命大还是损我呢?
  马车后绕出来一人,急急道:“公子,你没事吧?”
  我定睛一看,池临也跟来了。我还没说话,那少年便抢先道:“他能有什么事啊,你看他在宫里几天,养得多滋润,你这话纯粹是多余的。”
  “我没问你,季童颜。”
  我眉毛一扬,季童颜这名字……怎么感觉怪怪的。
  果然,那少年怒道:“什么季童颜!是季洌!说了多少次了别给我乱起名!”
  “二十五岁了却长得跟十七八岁的少年般,不是季童颜是什么。”池临瞪了季洌,别过头不去看他,季洌龇牙咧嘴,转眼神色变换几遭甚是有趣,还想说什么,被二王爷一个眼神吓得噤声,朝池临哼了一声,便骑马往马车后面去了。
  我禁不住莞尔,与池临道:“我没事,你放心。”
  池临上下看了我几回,才点点头,看得出他的脸色略苍白,我正奇怪不过几天怎么变得憔悴了,二王爷坐在马车里咳嗽一声:“这琴……”
  我回话回得飞快,“这瑶琴是皇上赐的,扔不得。”
  二王爷半晌无话,才似乎无奈的说道:“上来吧。”
  我斟酌了半会,揣测了马车的高度与瑶琴的长度,才放心的抱着琴上去。
  作者有话要说:
  更新。
 
 
第12章 第12章
  马车内十分宽敞,再坐五人也有余,我就把琴搁旁边。
  自打上了马车二王爷就不说话,闭眼养神。
  我盯着马车内颤颤巍巍的深蓝色流苏,盯得发困,马车行走在不平整的路上,载得我摇摇晃晃,想睡很快又被颠醒。
  怎么回事?城内按理不应该这么颠簸才对。
  我掀开窗边帘子,马夫鞭子抽得咻咻响。两匹马拉着马车在土路小跑,车轮扬起一片黄沙。路两侧长着贫瘠的野草。
  “我们要去哪里?不是回王爷府?”
  二王爷雷打不动地端坐,“出城办事。”
  看来我是顺便捎上出城的那个了。难怪今天带了护卫,个个腰间别着长剑。
  以往没见到他这种架势。
  我无趣的咂嘴,他只说了四个字便继续冥想,没有想和我聊下去的意思。我问了也白问。
  未知他出城的意图,不过若是他的私事,我多嘴也不好。
  反正到了目的地大抵能猜到他要作甚,现在绞尽心思去旁敲侧击,不如看风景。我想道。
  马车猛地一震,然后马惊嘶叫,马车彻底不动了。我还维持着掀帘子的动作,震惊得反应不过来。
  “有刺客,保护王爷!”
  我迅速缩回手,回过头望向二王爷。他终于睁开眼,眼底惊讶一霎而过,之后代替的是处事不变的镇定。
  兵器碰撞的声音不断传来,分不清是哪方的人受伤发出闷哼,我只道外头打斗激烈,却不知二王爷带来的护卫训练有素,连受伤都隐忍到不会吭上一声。
  可我听着杂乱的打斗声,心底一凛。池临,池临他不会武功啊!要是被乱刀砍死了怎么办。我眼前蓦然回忆起那冲天的大火,漫天遍地的红。脑子里嗡的一声,回过神时,已经被二王爷压在位子上,他凝眉质问我道:“你想出去找死?”
  他第一次以这样的语气同我说话,我有些发懵,直到他闷哼,我才看见他面纱渗出点点红斑,“你,你受伤了?”
  他侧过身,一只羽箭从背后刺入他的后背,还好并不深,他反手毫不犹豫的将羽箭从后背拔出,点了自己的穴止血,细细观察那支羽箭的箭尖。
  未顷,他凝眉更深,我正打算问他是否已知道仇家是谁,马儿不知怎么的又被惊到了,带着马车往前冲,我一时不察,从马车这头滚到那头,等我扶着坐好后,耳边只剩下嗡嗡声,看来摔得不轻。
  二王爷按住我的肩膀,“坐好,不要出来。”
  人已一把掀开车帘,抓起马缰欲拉住发疯的马,可那两匹马疯起来没完没了,根本停不下来。身后还有哒哒哒的马蹄声,杂乱不堪,我掀了帘子看,心咯噔一下。坏了!追在我们后面的是黑衣人,再之后才是二王爷的护卫。
  有那么一刻,我真以为自己要命丧黄泉了。一把磨得霍亮的长刀横穿车顶插在我面前,离我鼻尖不过一寸。
  二王爷起身踢倒站在马车上的黑衣刺客,可倒了一个,后面还有几个接着上来,砰的一声马车被砍出几个大洞,原本宝马雕车如今破旧不堪。我想我现在的表情大概可以用流年不利来形容,连几天安生的日子都不让我过了!
  猝然马车往一旁倾斜,我也跟着摔到一边,撞得我七荤八素。直直往下坠的时候,我望了眼旁边的二王爷,心想要是这回死了有个大人物作陪,也是挺值的,便安心的闭上了眼睛。
  全因那几人打得太忘情,忽略了马儿再往前跑就是断崖了,那几个刺客见有断崖,立马跳下马车,马车连马带人一起从断崖掉下去,那声响太大,我甚至听不清二王爷说了些什么,或者他什么都没有说,反正他脸成天遮着面纱,嘴动没动真没看出来。
  睁开眼时,天似乎离得很遥远。我懵头转向的望着天,心想从这么高的悬崖掉下来也死不了,老天真厚爱我。
  五感慢慢恢复清晰,我听到溪水流动的声音,淅沥沥流淌很慢。很凉,仿佛有什么东西从我身体擦过。
  我用尽全力撑起身体,溪水很浅,我倒在溪水的上游漂浮,擦过我身体的是红色的溪水。
  呃,红色?
  我目光往上游移,二王爷就倒在一旁,伤口滋出的血染红了溪水。我想站起身拉他,脚踝剧痛传来,痛得我倒抽一口冷气。
  拉起裤脚检查一番,脚踝肿得和鸡蛋一样大。
  这里到处是碎石,有可能是咯到碎石,也有可能是摔下悬崖撞到,若只是脚崴到还好,怕就怕骨折。山崖下环境恶劣,走不了路的话也就说明多一分危险。
  我试着蹲下,蹲下瞬间松了口气。还好,虽然疼但蹲下不吃力,不是骨折。我草草揉了几下脚踝,忍痛重新站起,拖着崴到的一只脚慢慢挪到二王爷身边。
  我伸手探了他的鼻息,还活着,只是晕过去了。
  我环视了一圈崖底,上去是不可能的了,目测没有上去的路。我暂且将二王爷从水里拖他出来。
  他还挺重,衣服又全是水,我好几次滑了手。
  好不容易拖上岸,我拖着腿就近找了个山洞,检视再三确定没有活物走动过的痕迹,半扶半拖的把他弄到山洞里。
  本来想放着等他自己醒来,可他衣裳成了血衣,背后的伤口裸|露,隐隐有化脓的趋势。
  我烤着火,盯着完全没有平日风采的二王爷,将树枝扔进火堆里。
  罢了,救人救到底,谁让我跟他现下是一根线上的蚂蚱呢,他若死了我可是头号嫌疑。
  所以当他醒过来,第一眼看到的是我扒着他的衣裳,一副要轻薄他的样子。
  他眨眨眼似乎还很迷糊,我眨眨眼不敢相信他那么快就醒了。
  “你,干什么?”
  我扬声说道:“这很明显不是吗,我在帮你上药。”
  他目光悠悠转到旁边树叶上磨碎的绿色渣液,勉强坐起来,“本王自己来。”
  我松开抓着他衣裳的手,“可以,如果你自己上得了药的话。”
  他闻言抬眸扫了我眼,“这药草哪里来的?”
  “我摘的,咬烂了抹在伤口,能止血消脓。”
  他眼角抽动了下,很嫌弃道:“本王不要。”
  “为什么?”
  他像看蟑螂一样看着地上的草药,“你放进嘴里咬烂,脏。”
  我听着不爽了,“什么脏,你小时候乳娘喂你吃饭时不是咬烂了给你喂么?”
  他一怔,慢慢道:“乳娘不会这么做,皇室的孩子与你们不一样。”
  我转念一想,也对,他们皇族的人总是显得高贵些,细想若是其中有一个将来做了皇帝,某一天突然出来个妇人称皇帝自小吃她嚼烂的物食长大,那皇帝得多没面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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