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
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:首页 > 古代耽美

敌国质子非要怀摄政王的崽(67)

作者:青猫团 时间:2022-05-18 09:21:33 标签: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甜文

  如今宁喜瑟瑟然地守在门边,想及方才林太医的几句话,屏气慑息,不敢一言。

  心里却惴惴地想——修不好了。

  这下是真的修不好了,不管是碎裂的珠子,还是……

  裴钧将牙关咬住,神色倏的阴冷到极点,压得极重的眉眼更是如难见深底的幽潭,萦绕着暴戾和煞气。他指背关节骤紧,猛地一收,本就裂痕四生的珠瓣彻底化为齑粉。

  他又一次骗我。

  他还拿甜甜骗我。

  “召纪疏闲。”裴钧说,“拿下良言……”

  他几乎在盛怒的边缘,接下来的几个字咬字极重,盛满了狠毒:“和平安侯。”

  拿下?这是要将他们收监待斩?!

  行宫确有一地牢,小的很,且是水牢,已经多年不用,里面的污水又臭又脏,还有蚊蝇在水面做卵。平安侯那等白玉似的人,便是被褥上绣工硬了点,都能被磨得睡不着觉,如何受得了那里的苦?

  只怕关进去没三天,人就没了!

  宁喜冷汗涔涔,不由脱口替谢晏说两句话,说到底,平安侯除了多吃了摄政王几口饭,也并未有什么出格之举:“殿下,您三思啊,平安侯还有伤在身。不如,不如等春猎回了京,殿下再……”

  裴钧横眉冷竖:“你替他求饶,你要去做他的奴才?”

  宁喜再不敢多言,嗵一声跪下了:“奴不敢。”

  -

  纪疏闲奉命值守御前,听到传唤,也是一愣。但不容他多想,当即便领着一队精兵而来。人至小殿时,殿外宫人已经跪了满地,那年轻的小言管家更是被两人按在地上。

  俱是身高八丈,面黑臂粗,一拳能打死熊瞎子的铁甲卫。

  两人以膝压制,又死死地捏着他的后颈,良言张口呼救,却一个字也喊不出来,他脸被压在花砖上,很快脑子里一片晕眩。

  纪疏闲虽不知摄政王为何如此,却也知此事必和平安侯有关。

  以平安侯如今的“本事”,不管犯了什么错,摄政王都能忍,便是要天上的云彩,恐怕摄政王都会搭了梯子上去给他采。要说有什么大事,能让摄政王如此勃然大怒,分毫情分也不看,那就只有……

  纪疏闲想起在来的路上看到面色青白、步履匆匆要出行宫去的林太医,眉心一跳。

  ——孩子!

  虽然纪疏闲早料到会有这一日,但看摄政王沉沦纵情的模样颇有乐趣,他也懒得谏言点破。

  却没想到,这一日来得如此早。

  纪疏闲快步进到偏房,见摄政王目冷眉低,整个屋子蕴含着亟亟待发的滔天-怒火。他听得是要押解平安侯与良言下大牢,仍不禁一时惊愣。

  见宁喜已然跪在地上,想必是给平安侯求过情,反被责骂。纪疏闲是个人精,自然不会重蹈覆辙,二话不说,当即叫来几个雁翎卫精兵,去往小殿床上捉拿谢晏。

  门外精兵趟趟趟地踩着极重的步子走过去,纪疏闲伫在堂下半晌,见没有后话了,他颔首问:“那个,殿下,敢问是……押到何处?”

  裴钧冷冷抬眼。

  鹿鸣行宫只有一处水牢,纪疏闲自然是知道的。

  但他不知道的是摄政王的心意——摄政王不后悔好说。倘若真从了摄政王一时怒火,将人压到水牢,待几天后摄政王气消了,再想起平安侯来,他早就成一抔枯骨了。

  此刻纪疏闲的心绪也颇为复杂。

  门外传来几声呵斥,想是雁翎卫粗手粗脚的,对平安侯不够温柔礼貌。

  “——走!快走!”

  “——起来!装模作样的做什么!自己站起来走!!”

  裴钧凝起眉头,薄唇翕动几许,又很快紧紧闭上。半晌,还是没忍住:“管好你的人。”

  纪疏闲立刻心领神会,恶狠狠道:“是,殿下!臣明白。”

  “如此十恶不赦之徒,丢水牢里太便宜他了!自然是要丢出行宫,找个最破旧的,漏风又漏雨、连床也没有,只能睡在地上,夜里还有老鼠咬他耳朵的帐子!”

  裴钧“……”

  他这么说,裴钧沉思了片刻。鹿鸣行宫的营帐,竟然如此凄凉,不仅漏雨漏风,还有咬人耳朵的老鼠?

  他耳朵那么细嫩,想必一鼠尝到滋味,全营帐的老鼠都要去吃一口。

  才想到他耳朵被咬破,捂着耳尖红着眼睛掉泪的模样,再抬眼时,纪疏闲已经连恐带吓地将人带走了。

  “……”裴钧已不能再说什么。

  -

  一番喧闹过后,小殿周围彻底寂静了下来。不再有良言的吵吵闹闹,也没有了谢晏的呜呜咽咽,一如过去数年的春猎一样,冷清孤寂,毫无乐趣。

  等宁喜从跪伏中抬起头来,摄政王已不在偏房内。

  裴钧握着双燕小弓,看向门扉大敞的小殿,门口还余留雁翎精兵的脚印。他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内室,看了眼凌乱的尚余温热的床榻,脸色愈加难看。

  枕下半垂着一条织物,裴钧抽-出一看,是谢晏的发带。

  他低下视线看了一会,宁喜跟进来,踌躇着道:“指挥使叫了名宫人来传话……说外面起风了。”

  裴钧不耐:“所以呢?”

  宁喜试探地说:“下午摔跤时,平安侯的披风被勾破了一个洞,奴叫人拿下去缝补,如今还没有补完。鹿鸣营地山多林阴,这会儿天色也暗了,寒风一起,他,他身上只有件春衫……”

  “春衫就春衫!”裴钧怒不可遏,“他冻死了,孤拍手称快!”

  “是是是,冻死就冻死,关殿下什么事呢!”宁喜忙应衬两句,他观察了摄政王神色,须臾,又咬咬牙往纪疏闲头上扣锅,“可是指挥使还传话,说平安侯走在离宫路上,瑟瑟发抖,两侧石墙穿堂风一吹,他一步路竟打了十个喷嚏!”

  裴钧:“…………”

  宁喜厚着脸皮,胡编乱造道:“听说他还要再打十个,指挥使嫌烦,拿布塞住了平安侯的嘴!平安侯当即就哭了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他还——”

  一张厚实的薄毛大氅砸在了宁喜头上。

  “给他,滚。”

  宁喜大喜,扒拉下头上的氅衣,乐颠颠地跑去送。

  到了那边,拦下了走在半道的纪疏闲,轻手轻脚地抖开大氅,披在了他怀中抱着的人身上。

  宁喜跑得快,氅衣尚未被风筛凉,往身上一盖,暖和和的,谢晏迷迷糊糊地拿手拽了拽,偏过脸去,躺在纪疏闲臂弯里继续睡了。

  压根就没醒。

  纪疏闲奉令抵达小殿之前,就特意嘱咐了下属,待会无论发生了何事,做做样子耍耍威风即可,都勿要当真伤了平安侯。

  “殿下给的氅衣?”纪疏闲低声问。

  宁喜点头,纪疏闲又一次心领神会。

  两人商量了一会对策,宁喜不便久说,赶紧回来,进殿时,见摄政王还坐在凌乱的床榻边上,精神些许不济,手心里攥着那条平安侯遗落的发带。

  许久,摄政王一动:“给他了?”

  宁喜以为他要起身,忙上前去伺候,随口道:“给了给了。”

  裴钧等了一会,心里思忖,他若是哭哭啼啼地求饶,自己定不能心软。

  结果等了一会又一会,宁喜眨巴着眼茫然看他——就这一句,没有其他的了。没有求饶,没有谢恩,只言片语都没有,裴钧烦躁地拧了下眉头。

  ——管他去死!

  宁喜扶了个空,见他只是换了方向,甚至折身躺下了,还扯过平安侯盖过的被子掩在身上,半张脸蔽在阴影中,看不清表情。

  好一会,见摄政王抬起一臂,遮在眼睛上。

  “宁喜。”他唤,“孤头疼。”

  宁喜胡乱想着什么,闻声忙前去揉住他的太阳穴,应道:“殿下。奴帮你按按。”

  揉捏了许久,裴钧的面色反而越来越差。

  “怎么办。”裴钧嘴唇动了动,语气低沉,稍显苦楚,“孤没有甜甜了。”

推荐文章

破阵

攻四,请按剧情来

长歌行

每天都在暗杀死对头的路上

替嫁后影卫小夫郎揣崽了

青玉案

将卿

莫太傅说他不答应 下

作者部分作品更多

敌国质子非要怀摄政王的崽

医食无忧[穿越]

上一篇:破阵

下一篇:偏方

[返回首页]

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