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等大能玩够了、走了,才是我们出手的时候,你能想到暗中除掉他,这很好,这个人,是不能留了。
本以为是个废物,由着他自生自灭也就是了,不必特地下手除掉,可现在看来,留着他终究是个祸害。”
柳玉斌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。
而在这时,书房门的“砰”的一声大敞开,书房内的父子俩吓了一跳,连忙向门口看去。
却见一个极高极瘦的黑袍人在夜色中不紧不慢的走近,路过门框的时候微一歪头,缓步走了进来。
书房的门在他进入后又“砰”的一声合了起来。
柳玉斌一脸惊骇,明明那人长着一张极俊的脸,他却仿佛见到了夜叉一般,脸都吓白了:“前……前辈……”
陈宵枫目光在他的脸上转了一圈儿,又落到了柳弘明的脸上,开口的声音有些嘶哑低沉:“你刚才说……谁是炉鼎,谁留不得了?”
他一进屋,属于元婴修者的威压便充斥了整个房间,柳弘明的脸色惨白,身子不由自主的从椅子上滑了下来,跪在地上,话都快要说不完整:
“不……不是,是晚辈说错了话……既然是前辈您的人……那必然是……必然是无可挑剔……是我柳家的荣耀……谁敢动他一根毫毛,我……必是不答应的……”
柳玉斌看着平时说一不二威严极重的父亲瞬间变成了这个怂样儿,只觉得世界都崩塌了一般。
陈宵枫缓缓抬起一只手,原本修长白皙、骨肉匀亭的手指已经然瘦如竹枝,但这却无损它们的力量感,此时那瘦长的五指猛然成爪,柳弘明的身体就如同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般,被拖到了陈宵枫的面前,扣住了脖子。
陈宵枫提着他的脖子,缓缓凑近了他,低声道:“你说错了,他不是我的人,他……只是长得像我的一位故人,我容不得与他长相相似的人受委屈、被算计,你明白吗?”
柳弘明明不明白也得明白,忙艰难的点头道:“明白明白,晚辈明白……您的那位故人必然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神仙人物,您与他的感情定然是极好的,不容亵渎!”
陈宵枫想了想,似是想要笑了一下,但又没能笑得出来:“不,既是神仙人物,又岂是我这等人能高攀得起的?我这种人,不可与他相提并论,否则就是辱没了他。”
柳弘明已经快哭了:“是……是,前辈您都不能与他相提并论,我等……我等连提一提他都不配。”
陈宵枫点头,露出孺子可教的神情:“这次说对了。”
他又看向瘫坐在地上的柳玉斌:“你爹明白了,你呢?”
柳玉斌点头如捣蒜:“明白……明白!”
陈宵枫这才点头,将柳弘明放低了些,沉声道:“你柳家一窝蛇鼠,不配让他驻足,以免这块脏地弄脏了他的鞋底……哪怕只是与他相似的人也不可以。”
柳弘明连忙应和道:“前辈说的是……说的是……”
陈宵枫乌沉沉的眼珠看着他,低声道:“既然如此,你明日去见他,放他出柳家。”
柳弘明疯狂点头:“好……好,我明日就去拜见,恭送他离开这块腌臜之地。”
陈宵枫又凑近了他一些,温声道:“我不想打扰他的生活,你记得,不要说你见过我,若是你露出破绽,被他察觉了我的存在,你们柳家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。”
柳弘明再次点头:“晚辈明白!绝不敢露出丝毫破绽的!”
陈宵枫这才张开五指,任由柳弘明像滩烂泥一般瘫在地上,转身向外走去,走了两步,又回头道:“之前柳玉竹落水,是不是你的好儿子干的好事?”
柳弘明还未说话,柳玉斌便疯狂摇头道:“不是!不关我的事!是他的丫鬟翠珠想要另谋前程,将他骗到池塘那里推他下水的!我亲眼看到,只是没有去救!”
他最后一句话脱口而出,又惊觉见死不救也是罪过,连忙捂住了嘴,一脸惊惧的看着陈宵枫。
陈宵枫却并没有找他的麻烦,只是点了点头,房门再次敞开,他的背影如来时那般,无声无息的融入了夜色之中。
刚一出主院,陈宵枫就看到了不远处坐在屋脊上、一身骚包紫的人影。
他抿了抿唇,默默的改换了行进的方向。
不料那人却不肯放过他,脚下一蹬,身子轻盈的追了过来,伸手拦下他道:“你跑什么?”
陈宵枫不理他,绕开他继续向前走。
将离不依不饶的追了过来,抡起衣袖在陈宵枫的身上一顿拍打。
陈宵枫忍无可忍的拂开他:“做什么?”
将离抽了抽鼻子,一脸嫌弃的道:“你刚才离那个老鬼那么近做什么?染得一身臭味!”
第193章 一切都会好的
陈宵枫用看神经病的目光看了他一眼,再次扒拉开他,向下人住的后罩房掠去。
将离瞪大了眼睛,简直不可置信:“你嫌弃我?!你这个一看脑子就不正常的人居然嫌弃我?!我比你正常多了好吗?”
见陈宵枫始终不理他,又几步追上他小声道:“喂,你去下人住的地方做什么?”
陈宵枫不作声。
将离眨了眨眼睛,跑到他的前面,看着他的脸倒退着走:“说起来,你修为已至元婴,你那师兄却才刚刚引气入体,他可是你师兄啊,你们的修为差距可真是好有意思……”
陈宵枫停下脚步,沉声道:“你想说什么?”
将离没防备他突然停下,身形退出好远,又颠颠儿的跑回来,笑眯眯的看着陈宵枫道:“我猜……你那师兄是夺舍了人家吧?”
陈宵枫眼神变得很危险:“你敢毁我师兄清名。”
将离见他真的要怒,忙道:“嘶,别动怒,我就是这么一猜,你说不是就不是,但你怎么知道就不是?”
陈宵枫一把拂开他:“我师兄不会做这种事。”
将离又追将上来,继续倒退着走:“好好好,你师兄品性最高洁,不可能夺舍,必然只是捡了个尸,对吧?
唔,如此说来,你师兄的元神如此凝炼,随便捡个尸就能重新来过,还如此契合,完全看不出破绽,之前的修为是不是已入化神境了?还是干脆是炼虚境?!大能啊!”
陈宵枫简直烦不胜烦,不再与他说话,只是闷头走。
将离却不放过他:“既然不是恶意夺舍,那他承了此身,就要承其因果,你去下人房,是想杀了那个推柳玉竹入水的丫鬟,替你师兄了却因果?”
陈宵枫脚步不停,不断隔开他想要搭上自己肩膀的手:“不,师兄自身因果该由他自己了断,我没有资格替他做这件事。”
将离碰不到人,只能做罢,长长的“喔~”了一声:“你是没资格还是怕被他发现是你干的?哦,我知道了,你是想去告密,又不敢露面,就暗戳戳的让别人去告……”
陈宵枫瞥了他一眼:“你很烦。”
将离“呸”了一声:“我烦?若不是我,你就死在寻你师兄的路上了,事没做完就死了,你可甘心?”
陈宵枫扶住嗡嗡作响的额头:“此事我很感激你,所以给你留了谢礼。”
将离再次挡在他的身前,借着月色用欣赏的目光上上下下的看了他一遍:“我说过,我看不上你的谢礼。”
饶是陈宵枫这种没几天活头儿、对于自身已经不在意的人也被他看得头皮发麻,但鉴于此人确实于他有恩,只得耐着性子道:“那你想要如何?”
将离用细长的手指摸着下巴:“我想让你以身相许,你又不肯,那要如何,还真得想想。”
陈宵枫脚尖一点,身子轻盈掠出:“你先想吧。”
将离伸手一把没抓住他,气得跺脚:“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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