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了个懒腰,下床走出门外。
去用膳时,他看到本该在学堂上课的双胞胎居然在院子里疯玩。
那不学无术的样子看得他一阵窝火。
全是给司未渊惯的。
见他来了,孩子们默契地叫了爹,就往外面跑,仿佛见他如洪水猛兽。
林墨予:“站住。”
两人乖乖停下,看向林墨予。
林墨予叉腰上前,看了看天色,眯眼道:“这个时候你们应该在学堂上课吧?”
双胞胎互相看了看,转头对林墨予道:“爹爹,今天是稚子节啊。”
林墨予皱眉,道:“稚子节?什么是稚子节?”
老大说:“就是小孩子的节日啊,今日学堂不上课。”
林墨予懂了。那不就是他们现代的儿童节吗?架空仙侠世界也流行这一套?
他半信半疑,因为他不确定今天到底是不是儿童节。
正想问今天几月几日,声后突然传来一声莫名其妙的道贺。
“予儿,稚子节快乐。”
林墨予转过去白了来人一眼:“你跟我说快乐干什么?我又不是小孩,我又不过节。”
司未渊笑笑,不说话。
果不其然,林墨予再回头时,那两小子早已溜之大吉。
垮着脸转过身来:“你存心跟我作对是不是?打掩护?你们父子仨配合地是越来越好了啊。”林墨予讽刺道。
“怎么会?”
“呵。”
司未渊走近:“可生气了?”
“我生不生气你看不出来?”
司未渊若有所思:“记得你曾经说过,一个男人成熟的象征,在于他能控制自己的情绪……”
林墨予最烦这个时候他用这些大道理来教训自己:“我就控制不住情绪怎么了?”
司未渊微微一笑:“所以才让你过节啊。”
林墨予噎了一口。
就在他要发飙时,一只手突然拍在林墨予背上,打断了他。
凌青夜打了声招呼就继续往前走:“哟,端午好啊。”
林墨予愣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:“今天不是稚子节吗?”
凌青夜道:“哈?你睡昏头了吧?稚子节早过了。”
林墨予惊讶地看向双胞胎离去的方向:“这两臭小子居然骗我!?故意说今天是稚子节好逃课?”
司未渊放眼望去,笑道:“据我所知,端午节也不用上课。”
林墨予恍然大悟。
孩子们仗着他记性不好蒙他今天是稚子节,那么紧接而来的端午节就会延后了,这样就可以多玩一个端午了!
而司未渊不仅知情不报,还故意误导他今天就是儿童节!
林墨予愤而转身:“司未渊!”
却发现身后人早没有踪影。
而后,虚空传来一声道贺:“予儿,端午安康。”
林墨予:“有本事当面对我说!”
“不行,我得去帮你包粽子。”
“你少来!”
“你要甜粽还是咸粽?不说就甜棕了。”
“你敢!我要吃咸粽!”
“好。”顺利脱身。
“……”
第248章 黑化?不准黑化!(6000字)
短短几秒,各种师尊文里师尊被虐的画面在他脑里过了一遍。
身子止不住地发抖。
他也不想这样,但是他控制不住。
“师尊,你怎么了?”司未渊盯着他发抖的身子问。
对上对方看似关怀的眼眸,林墨予僵硬地扯出一抹笑,上下打量他:“你...没事了吧?”
司未渊轻展双手向他展示了一下自己,笑道:“托了师尊的福,本来命在旦夕,但迟迟不见师尊回来,我心有不甘,硬生生挺了过来。”
“......”林墨予脑子嗡啊嗡的,抬手擦了擦额上的冷汗,欣慰道:“那就好,那就好......”
“那师尊这么些年又去哪里了呢?”
“我......”
他正想说啥,系统突然提醒他:“注意注意,他黑化值又上升了一点。”
“......”
解释的话浮到嘴边说出不去咽不下来。
他的逆鳞到底是什么?到底是说还是不说啊?
“嗯?”
略带逼问的语调弄得林墨予心里一咯噔。
他纠结了一会儿,抬手做了个“停”的动作。
然后慢慢转身:“等一下,等一下......”
等转得差不多了,他重新踏进门槛,头也不回往院里走,速度不快不慢,好像有什么事要去办。
就这么直接干脆地把司未渊晾在门外。
慢慢的,他消失在司未渊的视野里。
系统被他的操作惊呆了,疑惑了好一会儿,才问:“啥情况,你就这样直接走了,什么都不说?”
林墨予左顾右盼找别的出口:“不然呢?留在那里等他宰?”
“不是,我是说你哪里来的自信和勇气堂而皇之从他眼皮子底下走人的?”
“就是要做一些奇怪的事让他懵逼才好跑路啊,你看现在不是脱身了吗?”
系统:“666。”
走了一会儿,林墨予慢慢停下来,发现哪里不对劲。
他疑惑地看向周围的建筑,呢喃道:“我记得镇仙府里面不是这样的啊,比如这条空中长廊不是在那边的吗?怎么移这里来了?”
系统:“不知道啊,你都地下挺尸一年了,上面有什么变化也不奇怪。”
林墨予想了想也是,搞不好他躺的这一年上面就翻修了。
找了一圈,可能是这地不仅翻修还扩建了,他愣是连个门影都没摸到。
这种情况不得不求助本府的学生了,正好前方有个现成的,林墨予赶紧跑上去,拍了拍那人的肩,问:“请问公子......”
待那人转过来,林墨予面容立刻由笑转恐,一个趔趄吓倒在地上。
不仅如此,身体还习惯性地抽了两下。
见林墨予摔破了皮,司未渊没心思再逗他了,敛了神色,上前想扶他起来。
“别过来!别过来!”林墨予并不领情,往前扭了几下,自己站起来。
看到对方脸色并不是很好,他以为他跟他算账来着,脸色都白了一圈。
后来他化恐惧为力量,捏着拳头,孤注一掷向司未渊挑明了一切。
“别那样苦大仇深地看着我,你不是问我去哪儿了吗?好,我现在就告诉你——”
他深吸一口气道:“我是为了帮你找寒叶草才来这个地方的!”
司未渊挑了挑眉:“为了我?”
“可不是?当时你奄奄一息,我查了医书才得知只有寒叶草才能救你。我所知有寒叶草的地方就只有这里。”
司未渊正想说什么,林墨予就大声打断他:“别用那种质疑的眼神看着我!”
“......”
接着他继续点着自己的胸脯说:“我日夜兼程赶到这里,不眠不休,你以为我采了药之后不想马上回来为你医治吗?”
说到这儿,他情绪突然激动起来,指着某处,骂骂咧咧:“都怪那地穴里该死的仙草,使我闻了就不得动弹,甚至昏迷。每每醒来,它就马上把我熏晕,反反复复一年啊!”
“一年,你知道我这一年我是怎么过的吗?你知道我受着怎样的煎熬吗?”林墨予情绪激动,痛心疾首地说着,就算破音也在所不惜。
见司未渊对那个一年明显有所怀疑,他连忙解释:“镇仙府一天等于外面十天,我今天醒来都是万幸,要怪就怪这该死的时间差。”
见司未渊无动于衷,林墨予继续摆动三寸不烂之舌给他洗脑:“你今日一来就找我兴师问罪,那阴阳怪气的语气好似要报复为师似的。你只知道我一直没回来看你,却不知道我无时无刻不想回来见你却无能为力!”
上一篇:全世界都以为我是受
下一篇:戏精假少爷手握团宠剧本
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