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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教教主追妻路[古穿今](60)

作者:小胖子拍肚子 时间:2019-04-18 19:16:11 标签:情有独钟 甜文 古穿今

  江鸿轻笑一声,道:“那便杀了吧。”
  他用手指指了指大殿中央,道:“不用拖出去了,直接在殿中斩了就好。”
  舞姬的头发被人死死攒住,她上身被压得弓起,头则是被掼在地上。
  侍卫气力太大,她艰难地抬起一丝头,望见一双黑靴向缓步自己走来。
  长剑出鞘,锋白的剑尖直着地面,泛着明晃晃的白光。
  。
  这时,有人来了。
  一人倚靠在宫门处,没人知道她如何赶来的,她握着红缨枪,道:“住手。”
  声音很轻,却让整个大殿都静了下来。
  那声音太过熟悉,舞姬猛地抬起头,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,失声道:“将军!你不要过来!”
  江雁秋叹口气,她身子还尚未完全恢复,但那周身的萧杀之气却让殿内众人都为之一颤。
  江雁秋一步步走进殿中,在张斓身旁停下。她将红缨枪随手扔在地上,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:
  “还请皇上,饶她一命。”
  江鸿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,悠闲地品了口美酒,风轻云淡道:“长公主,这人可是要杀了朕,岂有饶命之理?”
  江雁秋缓缓跪了下来,重复道:“还请皇上饶她一命。”
  张斓疯狂地挣扎,侍卫都被她拉着摇摇晃晃,只得加大力度。她胳膊上被拽出数道红痕,却毫不在乎,大喊道:
  “将军——!”
  “您凭什么要跪他?!凭什么?!”
  束好的长发散落开来,拖曳在地面上,张斓狼狈不堪地被困在原地。她喊得嗓子都哑了,最后只能发出几声无力的呜咽。
  江雁秋伏着身子,认认真真,仔仔细细地叩头。
  “咚,咚,咚…..”
  室内鸦雀无声,没人敢说话。
  骨头敲在地板上的声音一下下砸在张斓身上,直叫她遍体鳞伤,鲜血淋漓。
  直到江鸿轻飘飘的说了声:
  “停下,吵得朕心烦。”
  江雁秋这才抬头,额头已是鲜血淋漓。
  她抬手,用袖口抹掉淌下的血液,声音平静:“恳切皇上饶她一命。”
  江鸿并未回答,只是高高在上的望着两人。
  这时,又有一人从原先座位走了出来。他一撩下摆,抖抖索索地也跪了下来,正是太子江煜城。
  江煜城心里慌得很,但还是硬着头皮,道:“恳、恳求父皇饶她一命。”
  江鸿的神色这才有些波动,道:“太子?怎么,看上了想要带回去?”
  江煜城吓得一抖,话都磕磕巴巴地说不清楚:“不,不是,只是儿臣觉得......这,大年三十,不宜......不宜......”
  江鸿摆摆手,意示他不用再说了,道:“好好好,准了。”
  江煜城松了口气。
  江雁秋面上这才露出些喜色,她正准备道谢,江鸿却再度开口,悠悠道:“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”
  他望着张斓,思考了片刻,道:“五十大板。”
  “皇上,她受不住的!!”
  张斓已经哭到无力,她也不再反抗了,任由自己被拖出了大殿。
  漆黑的眼眸中泛着红色水光,乌沉沉地映出殿内的场景。
  。
  张斓最后是被江雁秋抱回来的。
  鲜血汩汩地淌了一地,在白玉砖上肆意漫延,将天空都映出一片浅红色泽。
  五十大板结结实实地落下去,张斓被打没了半条命,浑身骨头都仿佛碎了一样。
  当天她就发起了高烧,整个人倒在被褥上烧得神志不清,口中嘟囔着胡言乱语。
  昏昏沉沉不知道睡了多久,她恍惚着睁开眼,朦胧中似乎看到两人坐在她身旁,一人像是将军,另一个人像是何伯。
  声音断断续续地落在她头顶,似乎隔着层纱般,听不真切。
  “...求你了...这孩子陪了我这么久......”
  “...尽力...瞒着长老带出了...若是撑过今晚还有救...只是......”
  困倦似潮水般涌来,将她轻柔地搂在怀中,张斓阖上双眼,坠入那一片暖意之中。最后一丝意识在黑暗中飘荡着,逐渐沉了下去。
  床前点着一盏烛光,明明灭灭,似乎马上要燃尽。
  。
  江煜城偷偷偷摸摸地带了些药来,只是他不懂药材,只能胡乱拿了些过来。他不能久留,放下药草便走了。
  何川柏收到江雁秋的书信,急急地赶了过来。他瞒着何家长老,把各种极为珍贵的草药全带了过来。
  上好药后,他和江雁秋守了张斓一夜。
  直到天光乍破,张斓还在昏迷着。何川柏探了探她鼻息,尚有一丝微软的呼吸。
  他呼了口气,让江雁秋先去休息下,自己则拿着药罐去煲药。江雁秋也是极度疲惫,等她醒时天已大亮,她披着件长袍走出门,恰好看到何川柏还在煲药。
  何川柏一夜未归,得赶回何家才行。
  他嘱咐了江雁秋服药的事项,江雁秋全都一一记下。何川柏犹豫了一下,最后还是说道:
  “张斓她体质与常人不同,似乎有些奇怪?总之她恢复的很快,你且放心。”
  江雁秋点头,将他送到门口,何川柏有些留恋地回头望了一眼,轻声嘱咐道:
  “雁秋......你也要注意身子,多歇息下。”
  江雁秋这才露出些笑意,道:“知道了,呆子。”
  何川柏走了,门被重新关上,江雁秋将手覆在木门上,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  “哐当——”
  一声巨响,江雁秋吓了一跳,连忙转身望去。
  只见张斓衣衫单薄,不知什么时候从屋中走了出来,她瘫坐在地上,面前是落在地上的红缨枪。
  “将军。”
  她眼睛空茫茫地一片,连最后的光也熄灭融入了寂寥黑暗之中。
  “我......我拿不动兵器了,我不能习武了。”
  “说什么胡话,”江雁秋急急忙忙地走过来,在张斓额头上探了探,然后就被那滚烫给吓了一跳。
  “胡闹,出屋做什么。”她解下长袍披在张斓身上,将她推回了屋子里面,“受冻了怎么办。”
  张斓重新躺回床上,她一边说,一边哭了出来:
  “将军,我好没用啊。”
  。
  福无双至,祸不单行。
  南边的乌云滚滚而来,而宋国的大军也一路北上,势如破竹,不过大年初二便已压境。
  宋国太子宋祺领兵,此人容貌俊美、才诀无双,用兵如有神助。他领着十万精锐重兵,将江国最后的城池团团围住。
  火光连绵了十里,一时城内人心惶惶,达官显宦、望门贵族全在收拾家当准备连夜逃出城。
  只是当他们好不容易出城后,却又被宋国的军队给吓得逃了回来,瑟缩着躲在自家大院中,祈求无果。
  张斓睡了几日,神识还不甚清醒。
  她昏沉间被何川柏抱了起来,只觉得有些奇怪:“何伯......?我们这是上哪去?”她稍稍抬起头,却只见何川柏一脸严肃,默不作声。
  将军府的门大敞而开,而江雁秋一身精铁甲胄,拎着红缨枪,已经候在门外。
  她手中牵着两匹骏马,马上已经驮着包袱,而江煜城换了一身朴素白衣,正怯怯地站在江雁秋身旁。
  “快点,时间不够了。”
  江雁秋帮着把张斓抱到马上。江煜城独自一人一匹马,而何川柏带着还有些发烧的张斓一匹马。
  江雁秋将几人安置好,自己却没有要跟着一起来的意思。她将缰绳递到何川柏手中,嘱咐道:“你们从城后的小门出去,绕过宋军翻过山,便是辽川了。”
  张斓靠在何川柏怀中,愣愣地望着江雁秋,道:
  “将军......?”
  江雁秋站在风中,长.枪之上红缨飘舞,一如灼热焰火。
  “一路向北,莫回头。”
  。
  城墙之上,江雁秋将手搭在布满青苔的砖上,望着墙下一片肃穆的江国士兵们。
  没人说话,他们望着江雁秋,等待着她开口。每人都知道江国已经被全部围住,但是他们还是留了下来。
  江雁秋的披风散在风中,猎猎作响。
  “若是有家室,有妻子儿女之人,可卸甲退军。”
  江雁秋道,“其余之人,随我来。”
  “此仗不得不打,要败,也需败的光明磊落,要死,也将死的慷慨淋漓。”
  她一字一句,铿锵有力。
  “皮肉可剜,脊梁不能屈,不可断。”
  “吾等将用头颅与热血,来留存泱泱大国、百年基业的最后一丝颜面。”
  。
  马蹄奔驰,疾速地踏跺着积雪,留下一个个小坑。雪花四溅,而几人颠簸着,一路来到了江雁秋所说的山前。
  江煜城望着被大雪覆盖着的山头,犹豫着问:“何伯,我们走哪条路?”
  何川柏将马停下,仔细地观察了下,用手指指了个方向,道:“向北走,你们看着这种状似镰刀的赤草,哪边赤草多往哪边走。”
  江煜城望着他,愣神问道:“何伯,你说的‘你们’......是什么意思?”
  何川柏望着他笑了笑,道:“你带着张斓走。”
  他还是背着自己的药箱,一副瘦弱的医者模样,那长袍在他身上显得格外宽大。
  骨节分明的五指紧紧攒着缰绳,何川柏道:
  “——我要回去,找雁秋。”
  。
  张斓咳了几声,胸口一阵气闷,有些喘不上气来。
  江煜城回头看着她,担心道:“喂,张斓你还好吗?”
  张斓说不上话来,她一直断断续续地咳着,五指攒着胸口的衣物,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  江煜城将马拉停了,不容置疑道:“我们休息一会。”
  “江煜城。”
  张斓有气无力地说了句。
  “怎么了?”江煜城小声道,“你还发着热呢,咱们先休息一会。”
  张斓终于攒出一口气来,道:“江煜城,你给我滚开。”
  江煜城愣住了:“诶,什么意思?”
  张斓翻身跃下马,在落地瞬间她膝盖一软,有些站立不稳,但她很快便稳住身形,回头望向江煜城,道:
  “你听不懂吗?——给我滚开。”
  “张斓?你什么意思?!”
  江煜城不明白了,他也翻身跃了下来,牵着马匹的缰绳想去拉张斓。
  张斓一把拍开他的手,目光阴寒:“江煜城,我恨你。”
  “张斓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江煜城有些急了,“为什么,我们不是好朋友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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